警方的动作很快。
在确凿的证据面前,周煜祈所有的抵赖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他不仅因为商业间谍罪被提起公诉,还牵扯出了数额巨大的经济犯罪。
消息传出的第二天,前婆婆在出租屋里听到儿子可能要被判无期的消息,一口气没提上来,直接中风瘫痪了。
周曼宁的下场更惨。
她卷走的那笔钱被网上的杀猪盘骗了个精光。
为了躲避高利贷的追杀,她躲进了地下接客的暗娼馆,彻底沦为了烂泥。
至于洋洋。
我联系了一家管理极其严格的寄宿制学校,替他交齐了到高中毕业的所有费用。
去送他那天,他背着行囊站在学校铁门里。
没有哭闹,也没有再喊着要爸爸。
他隔着铁栅栏看着我,眼神里终于有了属于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沧桑和清明。
“妈妈,对不起。我知道是我和爸爸毁了这个家。我会好好念书,以后把钱还给你。”
我没有说话,只是隔着栏杆轻轻摸了摸他的头,转身离开。
有些裂痕,永远无法修补。
我能做的,只是给他一个不用饿死街头的底线。
随着周煜祈的彻底倒台,我的公司迎来了前所未有的高光时刻。
那个跨国宣发项目大获成功,公司的估值翻了整整三倍。
我成为了业内炙手可热的铁腕女总裁。
庆功宴那晚,我喝了点酒,走到酒店露台上吹风。
夜风微凉,带着城市的喧嚣与繁华。
一件带着淡淡烟草味的西装外套披在了我的肩上。
陆景深端着两杯香槟走到我身边,递给我一杯。
“恭喜沈总,大仇得报,事业有成。”
他深邃的眼眸在夜色中闪烁着温柔的光。
我接过酒杯,轻轻碰了碰他的杯沿。
“同喜,陆大律师。这也少不了你的功劳。”
他靠在栏杆上,看着我,语气突然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。
“南乔,过去的烂摊子已经彻底收拾干净了。现在,可以给我一个排队的机会吗?”
我愣了一下,转头对上他灼热的视线。
其实这段时间的陪伴与默契,我并非毫无察觉。
只是被狠狠伤害过的人,总是本能的畏惧再次靠近火光。
我看着杯子里不断上升的气泡,笑了笑。
“陆律师,我的心可是石头做的,很难捂热的。”
他轻笑一声,伸手将我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。
“没关系,我最不缺的就是耐心。石头捂不热,我就把它雕成最漂亮的钻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