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剧过后,我的生活暂时恢复了平静。
公司接下了一个跨国品牌的大型宣发项目。
如果做成,不仅能彻底在业内站稳脚跟,还能带来极其丰厚的利润。
我和团队连续加班了半个月,每天只睡四个小时。
这天傍晚,我刚从会议室出来,就接到洋洋班主任的电话。
“洋洋妈妈,您能来一趟学校吗?洋洋今天在班里和同学打架,把人家头打破了。”
我赶到学校教导处时,洋洋正缩在墙角。
他身上的校服被撕破了,脸上挂着彩,眼神里满是防备和戾气。
看到我进来,他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,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。
了解情况后才知道,原来是班上有同学嘲笑他爸爸是个破产的老赖。
还说他妈妈跟别的男人跑了。
洋洋气不过,就抄起板凳砸了过去。
我赔偿了医药费,向对方家长道了歉。
走出校门时,天已经黑了。洋洋拽着我的衣角,声音很小。
“妈妈,我不想回爸爸那里了。”
“奶奶天天骂我是个赔钱货,爸爸每天喝的烂醉还会打我。”
“你带我走好不好?我以后一定乖乖听话,再也不惹你生气了。”
看着曾经那个被我宠的无法无天的儿子,如今变得这般小心翼翼。
我的心脏深处还是不可避免的抽痛了一下。
血缘是个很可怕的东西。
但我深吸了一口气,将他的手一点点从衣角上掰开。
“洋洋,我已经给你的饭卡里充了足够你吃到初中毕业的钱,你的学费我也会按时交。但我不会带你回家。”
“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当初的选择付出代价。我不是在惩罚你,我只是在教你认清现实。”
我替他整理好破烂的衣领,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车。
陆景深正站在车旁等我。他替我拉开车门,递给我一杯温热的咖啡。
这一幕,恰好被躲在暗处跟踪我的周煜祈看了个正着。
他藏在树后的阴影里,双手死死抠着树皮,指甲都翻卷出了血。
极度的嫉妒和扭曲的不甘啃噬着他的理智。
凭什么他在泥沼里苦苦挣扎,连亲生儿子都护不住。
而我却能光鲜亮丽的站在另一个男人身边谈笑风生?
几天后,公司内部出现了一些异常。
负责新项目核心数据的几个高管,频繁在下班后与不明身份的人接触。
陆景深将一份私家侦探拍到的照片放在我桌上。
照片里,周煜祈正坐在一家隐蔽的茶馆里,把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推给我的核心主管。
“南乔,周煜祈狗急跳墙了。”
“他想窃取我们新项目的机密数据,卖给我们的竞争对手,顺便搞垮你。”
陆景深眉头紧锁,语气担忧。
我看着照片上周煜祈那张阴鸷的脸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。
“既然他这么想玩,那我们就陪他玩一局大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