淋过雨的空气,疲倦了的伤心,她记忆里的故事已经慢慢的融化。
越记得曾经的美好,越显得此刻凄凉,眼眶不知不觉湿了。
万俟沐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忙眨眨眼,把泪水逼了回去。
她退出陌言的怀抱,垂下眼睑遮掩住自己的失态,努力挤出笑来:“哪里疼?我给你揉揉?”
陌言的面色如初,眼神沉静,唯有那柳眉下黑色眼眸像是浓得化不开的墨。
他薄凉的手握住她。
宽大的手掌轻轻将她给罩住。
她没有动作,静静地看着他拉过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太阳穴上。
“头疼?”万俟沐问道,随即了然,倾身揉着他的穴位:“听侍笔说,中午有人灌你酒了?礼部尚书崔智鸿?”
窸窸窣窣的水袖从他面前拂过,带着那股熟悉的香味,落入他的怀中。
听她这么一问,陌言勉强一笑,轻点了点头。
陌言的个子高,万俟沐即便是跪坐着也比他矮了一个头。
这样的动作,使她不得不抬头仰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