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小娥看了看通知，又看了看田洧松，突然说：“你为什么不这样做呢？你可以再给田洧晨一个通知，让她和姐姐一起上大学，或者做个舞伴。”
田双红虽然说不确定，但他知道田洧松是谨慎的。因为他说他明年可以恢复高考，那就是明年。
他知道我女儿是什么样的人。田洧菊的成绩在中上，而田洧晨的成绩在中下！
等她去b城大学？
如果她能考上大学，她会很高兴的！那就让她现在去大学吧！
他也是一名大学生。他一点也不讨人喜欢！
田洧松摇了摇头。“这是晚了。再过几天就是九月了。现在介绍信打不开了。田洧菊提前打开了。”
“别人打不开，你打不开？”现在田家在京城，他们有什么不能做的？一封小小的介绍信有什么大不了的？”陈小娥说。
“田家不能做任何违反规矩的事。”田洧松油盐不进。
“明年我还能开介绍信吗？”陈小娥问：“恢复高考后，工农兵大学生制度还会继续保留吗？”
“不会。”田洧松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