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着眉头将浓稠、苦涩的液体含在嘴里,犹豫了1下,最后吞了下去。
照走了,就在昨天。
昨天早上开刀前,他突然说话了,张开干瘪的双唇,用枯干沙哑、根本没有声音的声音叫了我的名字。
‘抱我’简单的两个字他1边吐气、努力张大嘴想要发出声音,但是插着的喂食管妨碍他说话,只有微微张开的唇型能够表达他的意念。
‘我想要’
“你想要甚么?”我不懂这句没有受词的话,不解地问他。
‘做爱’原来如此,我明白了,怎样身体都变成这样了还想要做这类事啊?
“要我用嘴巴帮你弄出来吗?”他闭上眼摇了摇头,不能说他真的有摇头,只是我知道照这样闭上眼,接下来应当会摇着头,但没有。
‘坐上来’
‘坐上来’
静静地看着他,思考着做这类事情会有甚么后果、产生甚么状态,最后我对比的爱克服了我的理智、我的羞耻。
我掀起连身裙,坐在他身上,拥抱着他,就在他射出来时,伏在他身上哭泣。
“照你1定要恢复好吗?我好孤单,我想要你牵着我的手好吗?”“带我出去玩,不用到玉山也能够看云海,我们坐电车去阿里山看日出嘛,1定要起来,好吗?”我下意识地伸手,打勾勾。
右手悬在半空好久,不甘心地放下。
手术后,照走了。
被抢走、被带走,不再会回到我身旁。
我望着桌上的药罐,视野1片模煳,最后喝下1大口水。
照,我要陪你1起睡觉,不要分开,好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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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完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