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方激烈地交锋过后,谭渊一行人仓促潜逃。
没有想到疯女人这般可怕。
几人来到公寓楼下,和来时那个西装革履职场精英的样子相比,都成了狼狈的代名词。
谭渊心烦意乱,撇开徐熙恒和唐姿是他老板这层关系,他们还是他的朋友,他希望以他的专业能力快速地帮徐熙恒打完离婚官司,这样徐熙恒就能和唐姿早些结婚,而且徐熙恒对这桩离婚官司已经给出了他的底线,那就是没有底线。
一切代价都不是代价,只要能离得了婚。
这样谭渊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呢,结果没想到,这个女人死缠烂打,一直将简单的离婚官司拖了两月之久。
这样拖下去,还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!
谭渊烦躁地抄了抄头发,抬头往楼上看去,高高的高层住宅楼,哪里能看到那个疯女人的窗户呢!
真是晦气。
跟这种女人,即便是工作往来都觉得够堵心,别说是娶回家过日子了。
“谭律师,我看今天不行了,改日我们再来,我打算向院方申请一位心理学博士。”公职人员安慰道。
他们都已经对徐熙恒离婚官司了如指掌了,婚内,徐熙恒和党超颖都经历了什么如数家珍,两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眼看着都不算什么了,憋屈的是这女人竟然给丈夫戴了绿帽子。
虽然同事当中也不乏女性对党超颖表示同情,毕竟婚后老公想着前女友,对自己爱理不理,甚至都没有过亲密关系,确实很糟心很委屈,但是男同胞们还是觉得这个女人无可救药,脾气坏已经是很大的硬伤,老公不爱自己就跑出去乱来,这与其说是报复,难道就不是自己的品性操守也有很大的问题吗?
所以院内同情她的占少出,绝大部分都讨厌这个女人。
“麻烦你们了,一次一次跟着我白跑。”谭渊抱歉地说道。
“这是我们的工作。”
双方都开了车,于是说定后彼此都走到自己的车旁,上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