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观里两个蒲团被并排摆在了一起,辰笙正躺在上面。
他面色有些苍白。
云汐音看了他一眼走过去,一边拆着手背伤口上裹得布条。
辰笙有些吃力的抬起胳膊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:“你做什么?”
云汐音道:“我的血。”
辰笙摇头:“不用。”
云汐音以为他担心被人看到:“师兄他们不在,出去抓野兔了。”
“抓野兔干什么?”
“吃。”
“……”
记得第一次见这丫头的时候就是在烤野兔吃?还烤成一团焦黑……
见汐音又要拆那布条,辰笙赶忙道:“不是带了七绝草吗?老用你的血会上瘾的。”
汐音愣住:“还有这一说?”
她从怀中储物袋里取出一株七绝草,问辰笙:“怎么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