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说得,简直丝毫不留情面。
一时之间,宴会中,竟然无人敢接这句话。
良妃的脸刷地一白。
坐在末尾的宋祁,看到良妃这样,心也是猛地一沉。
前阵子,他父皇已经对他诸多不喜。
这阵子,好不容易因着良妃要办花朝节,为大丞挽回一点颜面,而稍稍回了暖。
眼看着,一切又要搞砸了。
他心急如焚,但又不知道如何开口。
他目光四处寻找,定位在我身上,刷地一亮。
当即小声开口:
“琪儿,琪儿,你说句话呀。”
.....
坐在他对面的我,自然接受到了这个信号。
当即以袖子掩住脸,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一幅病弱的样子。
宋祁急的团团转,却无可奈何。
眼看着他父皇要继续
“父,父皇。”
“母妃也只是好意,想,想着招待好来宾。”
“既然是好意,为何不把花朝节办的像样一点?”
那使臣更惊讶了:
“莫非,是良妃娘娘您,觉得我们不过是边陲小国。”
“所以,您的好意,也就只给我们几个焉了的桃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