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秦月歌眼中,吴雪琴不过是仗着吴府的势力任性妄为罢了。
若是失去了背后的倚仗,她也掀不起什么风浪。
说到底,不过是纸糊的老虎。
因此,她傲慢无礼也好,蛮横无理也罢,她都不会将她的挑衅,真正的放在心上。
因为一般来说,像这种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靠着他人的权势作威作福的人,是最好对付的。
秦月歌跟着吴雪琴以及吴夫人身后进了房间,在暗七要跟着进来时,忽然顿住了脚步。
“暗七,姑娘家的闺房,你就不要跟着进来了,在外面侯着吧。”
“那许姑娘您一个人在里头小心点。”
暗七点头,他知道秦月歌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,因此也就规规矩矩的守在的外面。
吴雪琴的闺房,是标准的千金小姐的闺房模样。
琴棋书画,该有的,一样不少。
只是,却少了一样物件。
镜子。
而且,许多摆设就连屏风,都是新的。
想来这吴雪琴,因为受不了自己“毁容”后的模样,生气摔过砸过不少好东西吧。
“吴四小姐可以摘下头上的幕篱了。”
房间里,除了秦月歌和吴雪琴外,还有吴夫人、吴嬷嬷以及吴雪琴的贴身丫鬟。
听到秦月歌的话后,吴雪琴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摘下幕篱。
而是扫了其他三人一眼,咬唇不甘的问道:“那你怎么不摘掉帷帽。”
“吴四小姐,现在我是大夫。我要你摘掉幕篱,望闻问切第一步,便是‘望’,是通过观察病者的面相外表,来判断病情,我是在正常的看诊。”
秦月歌顿了顿,而后轻笑道:“请问,吴四小姐,又是以什么名义或原因,来要求我摘下帷帽呢?”
“你——”
不待吴雪琴反驳,秦月歌便继续开口说道:“再者,吴四小姐既然不记得我了,自然也忘了我们之间的过节。”
只是她这一开口,吓得吴嬷嬷和吴夫人顿时脸色一变,生怕她直接说出了她和吴雪琴元宵节那晚的恩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