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苒训着声音看过去，问话的是神武学院的人……林凡。
林凡已经受了重伤，倒在地上痛苦呻『吟』着，他现在的眼神有点绝望，又咋绝望里多了一点希望。
这是个很纠结的眼神。
凤苒大概明白了，林凡和慕容玲珑发生过关系，当然并不是林凡自己心中想得那种关系。
他怕是以为慕容玲珑喜欢他，而事实是慕容玲珑可能只是在利用他。
所以她才在绝望中自己找到一抹希望，希望事实不是他想的那样，才问出这句话来。
老爷子看着林凡一字一句道，大概也是知道了林凡这么问的意义。
“最后自然是死亡，和练邪法的女子交合后，男子一时间会感觉到虚弱，全身无力，而之后在继续交合话，修邪法的女子会把这个男子的精气榨干，最后男子死亡。”
林凡低下头，居然伤心到呜咽着。俗话说，男儿有泪不轻弹，林凡却当众哭了出来。
老爷子证实他心中的想法，慕容玲珑只是需要他的精气和修为才和他交合，根本就不是喜欢他。
是他太无用！
“慕容玲珑现在的样子，怕是要打开杀戒。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，再在这里会有威胁，我们可以走了。”南无邪靠近凤苒，担忧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