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子衿嘴角含笑,起身上前,亲手扶着陈容华起来,道:“你怀着身子,莫跪着了。”
陈容华受宠若惊地坐到夜子衿身旁的椅子去,能这般近距离地瞧着夜子衿,瞧瞧那眉眼,她猛地红了脸,怔怔地点头。
夜子衿倒坐了回去,唤了个宫女来,道:“此等大喜之事,去告知陛下一声。”
宫女直点头应是,一脸惶恐的出了凤鸾宫。
而陈容华在宫女走出去的那一刻,心中忐忑,在想凤君奕知道她怀了孩子,会不会高兴,毕竟她是当着陈卓的面喝了那避子汤的,虽然后来她自个儿给呕了出来。
夜子衿淡然的很,面上无半分不高兴,她倒好心的跟陈容华聊起天来,嘱咐陈容华要多注意些,竟将孕妇该注意的事都嘱咐了个遍,倒是吓了陈容华一跳,这皇后娘娘怎的对怀孕这事了解这般多。
夜子衿见她一脸惊奇的模样,只笑着解释道宣王妃怀她弟妹的时候,她也在身旁照顾着的,自然也就知道。
两人和和气气的,而此时在御书房的凤君奕得了消息就不淡定了。
他一脸震惊地瞧着眼前来传话的宫女,又问道: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
宫女低头,肯定道:“奴婢说的千真万确,是皇后娘娘叫奴婢过来通告一声给陛下……”
凤君奕此时心底惊涛骇浪,还是强忍着,摆了摆手,示意宫女出去。
宫女明白,瞧着陛下没高兴,还好似吃了苍蝇一样的表情,只得心存疑惑出了御书房。
凤君奕缓过来,抄起砚台向陈卓砸去,怒道:“你不是说亲眼瞧着她把避子汤喝净得么?”
砚台砸在了陈卓圆滚滚地肚子上,衣袍也染了大块的墨水。
陈卓吓得跪了下来,磕头直道:“奴才冤枉呀,陛下,奴才真的亲眼瞧见陈容华将避子汤喝下了,喝干净了,才回来与陛下复命的!”
凤君奕此时只觉得头昏脑涨,怒道:“即喝了,那她怎么就怀了呢?!”
他更气的是,陈容华竟然直接跑到夜子衿面前讲了,想想夜子衿定然会生气,他就慌了。
陈卓吓得低头,慌乱道:“奴才……奴才真的瞧着容华喝下去的,不可能会怀了去呀,除非……除非……”
除非陈容华胆子大到红杏出墙,给陛下带了绿帽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