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艽一看见这个阎老就觉得头疼。
但是，她却又不得不应付。
那阎老满脸堆笑的进来，说起话来笑眯眯的，一点都没有皇帝身边的大红人的架子。
秦艽懒得跟他啰嗦，开门见山，问：“阎老这次来，是为了段星吗？是陛下又想见他了？”
阎老一愣，竟是一时半会儿没回答上来。
不是这个问题有多难回答，而是因为秦艽问话的神态和语气。
他上一次见秦艽的时候，对方还是个小姑娘模样。虽说这样的年龄这样的出身，当时的表现也算是不错了，但是仍旧青涩。
她见着自己会敬畏，进了皇宫会无措，看见皇帝会恐惧。
可刚刚问他话的秦艽，却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。
她对自己没有敬畏，有的只是居高临下的俯视。
她的眼里没有了不安彷徨，整个人淡定自若，有一种泰山崩于顶而不色变的沉着和底气。
她的身上，也有了一股上位者的气势，站在她的面前，你会下意识的低下头弯下腰。
这种气势，只有常年身居高位才能练出来的。
阎老心中惊异不已，他不知秦艽在这短短的时日里究竟经历了什么，竟然让她发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秦艽见他就不答话，心中有些不耐烦，沉声问了一句：“我在问你话，你没听见？”
阎老一激灵，下意识的弯腰低头，出口便道：“奴才听见了，奴才只是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，戛然而止。
阎老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，那张老脸上常年不变的表情都快挂不住了。
秦艽却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，淡淡的道：“你只是什么？”
阎老抬头看秦艽一眼，眼神惊疑不定。
沉默片刻，阎老才说：“刚刚，我有些走神，秦姑娘别见怪。”
秦艽皱了皱眉头，显然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