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顾温诚也醒了,因为他感觉到怀中人出了一身急汗,就连呼吸也有几分粗重。
“我……我做了个噩梦。”刘梦霜眼泪汪汪地看了顾温诚一眼。
顾温诚没问她是什么噩梦,因为不想让她再去回忆,只是拍了拍她的背说:“没事了,都是噩梦而已。”
刘梦霜在他怀里啜泣起来,实在不是她性格懦弱,而是这噩梦真实得让她害怕。
“好了,哭一会儿就行了,不然会对胎儿有影响的。”顾温诚道。
刘梦霜在他的安慰下,也终于渐渐不哭了。
……
“黎先生,能医治父皇的世外高人,还要多久能到京城?”次日,顾温诚问黎山。
黎山道:“还有大约两日,他现已到了渝州城那里。”
“本王亲自出城接他,你觉得这样好吗?”顾温诚问。
“这……殿下是觉得他可能会遇到危险?”
“不是可能,是一定,我父皇中的毒是谁下的,朝臣们都心知肚明的,难道她不会阻止吗?”顾温诚淡淡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