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湄挎着她的小背包,头和身体都在紧张地左右乱动,到底要紧张到什么地步,才会发现不了那么明显的后门所在?
洛志泽当然不会给她机会发现,他边走边喝了一声:“站住!”
就像中了定身术,或者突然听到被宣判了死刑,伊湄双脚一并肩膀一缩,僵硬地站在原地不敢动,只低下了头。
从后面看去,女孩穿了件翻领白T恤,下着一条宽松的黑色运动裤,脚下是一双小白鞋,浓浓的黑发紧紧束成一个大辫子拖在脑后。
从来都是这样,最最简单普通的衣服穿到她的身上,就能勾勒出她最最美好、无以比拟的身形!
她从来都不知道,这样的身形再配她未施一丝粉黛的脸,每每都让他失神。
她又开始在抖,他到底有什么让她这样怕?
她为什么就不知,他其实比她还紧张?
绕到她前面,洛志泽看着她低头双手抓着挎包带的样子,又好笑又伤感,他再不能像上次失掉理智了。
洛志泽拖长声音故意问:“跑什么?”声音很平淡,就像在问对方吃饭没有。
“……我,唔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