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筱忧心忡忡:“唉,他怎么变成了这样,月姨她怎么受得了?”
“总有一天她要面对现实的。”夜瑝并不赞同大家现在瞒着白月。一点点儿的慢慢接受,比突然面对一个疯狂的凌墨焓二号要好一些。
想想当年凌墨焓的丑陋面目,白筱心中五味复杂。
夜瑝突然想起一事:“对了,当年的录音还在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就是凌墨焓承认他从头到尾都在利用白月的那一段,当年你没忍心放给白月听。”
“在。”白筱点点头,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让凌灿听。”夜瑝说,“让他看到自己凌墨焓的面目有多丑陋,或许会改变自己。”
想到那段录音的内容,白筱的心揪成一团。
录音里的字字句句都是诛心之语,故当年她没放给白月和凌灿听。二十年过去,却要重新翻出来。
果然都是命啊,兜兜转转又回到原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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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月盛夏,时有阵雨,来时迅急,走得也匆忙。
杜若站在窗前,看着雨过天晴后的花园发呆,两只被雨淋湿了翅膀的小鸟依偎在树下,相互取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