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在低头看着一份文件，偶尔抬手捏着眉心。
修长的手指，舒缓着一身疲惫。
这一捏，仿佛是捏在了她的心头。
心骤然漏了一拍，然后乱了节奏，砰砰直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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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天会议下来，迟欢欢听的头昏脑胀。
收购的关键，就是揣摩着对方的心理底线讨价还价。
你来我往，唇枪舌剑。
会议室，成了没有硝烟的战场。
中午只休息了一个小时，也就草草的吃了口饭，喝了杯咖啡的时间。
中途法务部和财务部的精英们，更是连茶饭都来不及吃一口。
趁着第二轮谈判之前，讨论调试修改试探出对方底线的细节。
一步一步的往下压价钱。
这是迟欢欢第一次参与，节奏紧张到每一分钟都神经紧绷的大事中。
虽然她除了端茶倒水，订餐保持安静之外，并没有其他帮的上忙的。
但是一天下来，待到散会，迟欢欢亦是满身疲惫。
迟欢欢听着他们吵了一天，最后各自僵持，到了散会之前也没有达成任何共识。
官尧臣前程脸上淡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