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在上摩天轮之前,她多少感觉到了胥辞看她的视线变了。
因而,如果现在让她与胥辞独处,说不定会紧张得手脚都要打颤了。
骆伊曾经私下悄咪#咪地问过文苒,“文宝宝,你和胥总,到了哪一步了?”
文苒红着脸回她,“你想什么呢?我们什么都没发生……”
骆伊啧啧两声,“辛苦胥总了,得憋死了吧!”
文苒是不好意思直接把这类话题拿出来与胥辞探讨的,但胥辞抱她亲她时的身体变化,她只要细心一些,便能真切感受得到。
所以,骆伊说胥辞大概得憋死,她本人,其实也是这么觉得的。
不过,为了减少内疚,文苒只能自我安慰,在她之前,他这么多年不也是憋着的吗?
“那下次我们晚上来……”胥辞立即承诺。
可文苒知道,胥辞这么忙的人,等下次能腾出时间来玩,不知得等到何年何月了。
“好!”
但只要是胥辞说的,文苒都会把它当成一个承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