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不可闻的点了点头,洛君寒的目光转向笺幽,“受漠轻所托,来送公主一个梦。”
“漠轻?冥楼果然找你们去了。”万钧冷哼一声,显得有些委屈,阿茶居然都不来瞧瞧他这些年可好。
一回来便去见了冥楼,冥楼有什么好的,心里的酸水开始忍不住泛滥了。
并未理会万钧的酸话,洛君寒波动了手中的琴弦,“钧,你也去,当年茶茶隐瞒的事情,你该晓得了。”
他知道,万钧虽不会怨恨茶茶,可心底却是不好受的,若换个方位来思考,若他是万钧,定也不会好受。
不过幸好,他先万钧一步走进了茶茶心里。
万钧微微愣神,唇角的笑意逐渐隐去,“怎么,现在晓得告诉我了?”
那当年呢?一言不发的离去,将他一个人留下,担惊受怕的过了七万年,他不怨恨阿茶,可是他恨洛君寒!
就像冥楼怨恨他不阻止南休一样。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,因为爱,所以他没办法怨恨阿茶,也因为了解,晓得阿茶是为了他好。
此刻笺幽已经冷静了过来,冰冷的眼神中带着杀意,她不认识洛君寒,不过入梦此举,她的记忆应该也能恢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