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！”
冷不丁听见一声熟悉的叫唤，蔡冉冉下意识地往一边杂乱的纸箱后躲去，在暗中探出头来张望着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从洗手间里追出来，扭扭捏捏了几下，最终还是低着头闷声问道：“刚刚你和白鸽说话，我都听到了。你......不会真要退役了吧？”
低沿的棒球帽遮住了季谰的眼神，应该是还没来得及戴口罩，露出来的下半张脸如刀削一般的清洌，下颌线紧紧地绷着，半响才在明显带着祈求与期盼的眼神下点了头。
“要上台了，先比赛。”
一时失语，苦涩地跟上了面前人的步伐。
蔡冉冉叹了口气，对着一边洗手间的镜子打量了一会自己苍白的脸色，心道幸好没被某人看到她这么病怏怏的样子，不然估计又是一通教训。匆匆洗了手，便往观众席回去。
乖乖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，往自己冻僵的双手上呵气。
何叙言微蹙了眉，有些不自在地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塑料包装的物件，递到了女孩的手里。
蔡冉冉就着微弱的光线看清了递过来的东西，诧异地抬头，“教练，你怎么会有暖宝宝的？”
何叙言轻咳了一声，看向面前亮起灯光的赛场，“别问那么多，只管用。”
蔡冉冉憋着笑，撕开了包装纸，把它贴到了自己贴身的衣物上，也抬头关注起台上的比赛来。